“明白!”大战将起,花云也感受到这股紧张的氛围。他刚要出门去安排这一切,身后的王小十又道:“还有,一定要密切和城外联系,将军府和滁州大营也要派人盯着。一点元十英有动作,我们也立刻行动!”
王小十重新坐到椅子上,躁动不安的心被一口浓茶压下。花云无意中这一手,或许还真就能够起到作用。元十英若真是要带兵出城,城中军力必然空虚,介时王小十和徐达内外配合,滁州城一举可得!
滁州大营,今早元十英突然快马而来,叫醒了昨夜的一众醉鬼和赌鬼。校场上,元十英吩咐擂鼓聚将,两万将士在半个时辰内排列成行。
“憨贊将军和库贺将军,带领左右枢卫营随我出城,清剿叛党。限一个时辰内整装完毕,敢有违令者,立斩不赦!”元十英的声音如一浪接着一浪,传遍了整个军营,更兼是传遍了所有人的耳中。包括胡定邦!
左右枢卫营各五千人,算是滁州城中战力最强的部队,其中多是蒙人军士。元十英之所以派遣这些人出战,一来也是因为其战力强劲,二来也是有私心在内。
这些元兵只听号令,只忠心于朝廷,若军令有失,是不肯听从元十英调派的。而余下的那些汉人兵将,则是元十英的心腹,就算元十英带着他们造反,这些人也不会有二话。
所以说,一个是“亲儿子”,一个是“干儿子”,这种危险的事情自然是要让“干儿子”去做了!
军营中,胡定邦虽然探查到一些事情,也见到了朱元璋,却苦于军营戒备森严,无法出去。今早却又刚好赶上这种事情,整座军营就好像是被烈火点燃了一般。
“你!”身后,突然有人喊道,吓了胡定邦一跳。“说你呢,转过身来。”这人指的就是胡定邦。无奈,他只能是缓缓的转过了头。
“身为将军亲卫,现元将军正在召集将士,你怎么躲在这?是不是听说要打仗了,怕死!”
胡定邦见这人没有发现自己是冒充的,当时放下心来。“不是怕,只不过一听说要打仗,腿有些不听使唤。”
他一瞧,这人身上也穿着和自己一样的皮甲。
那人道:“你是新来的?”
“我刚从县城的地方军里抽调上来。”
“难怪!不不用怕,我们是元将军的亲军,跟在他周围,不会有什么危险。出力的都是那些蒙人。到时候你跟在我身边,给大帅扛旗就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