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口,天色大亮,花云带着十几人,装作是过路的客商,牵着马向城内走来。
“闪开、闪开!”守城的兵丁枪头虚点,让他们靠在路两边。
花云上前交涉。“军爷,我们是进城做生意的客商,还请通融一下。”
军官说道:“大爷一见就知道你们是做什么的!不过你们还要在门前等一阵子!”
“这是为什么?”
军官道:“一会儿有大队经过,北门暂时不通闲人。你们要是着急,就绕道其他几门吧!”
绕到东、西两门而行,少说也要几个时辰才行,花云干脆就在这里等着,顺便从这城门官口里掏出些话。
“军爷,我们是外地来的,不知道这滁州城里生意好不好做?”
“有钱自然好做生意。”
“听路上的人说,前几日滁州城里出了尖细,不知抓住了没有?”
城门官可能也是当值无聊,竟真的和花云聊了起来。“谁晓得呢!那个叫王小十的在城里躲了好些日子,竟然也不见个踪影,就跟遁地了一样,真是他娘的邪门!”
“王小十!”乍一听这名字,却是把花云吓了一跳。可随后听到王小十并未被抓,他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。“看样子,小十兄弟这些日子的确是受苦了!我要赶快进城去帮他才行!”
正说到这,城中大队的人马并蜂拥帮挤出了滁州城。
花云目测了一番,这一队不下千人之众,都是官兵打扮。队伍中押送着数十辆的大车,车轮扭过地面“嘎支支”做响,显然都是运送的重物。
“军爷,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?还派官兵们押送,不会是运送的黄金白银吧!”
“倒也差不多!听说是一些粮草军械,要送到颍州去!”看样子,不过短短几日的时间,朝廷要对颍州用兵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,竟连一个小小的城门官对此都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