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清远忙道:“怎么会?今日一早,我就到总管府去过。总管大人说,是元将军府上的一位客人被歹徒劫持了,这才将四门紧闭,要在城中抓捕这些歹人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既然不关我们的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王小十道:“不过既然出了这种事,你我哄抬粮价的事情还是先缓一缓,免得撞在枪口上。”
王小十故意这么说,就是为的吊一吊吴清远的胃口。若是太过容易就满足了他,岂非会将自己当做一个任其宰割的冤大头一般。
吴清远这人,为赚钱可可谓是不择手段。而其最大的优点就是,看在钱的面子上,他可以忍受任何人。就算王小十提出太过无礼的要求,他的面上也不会出现任何的怒色。
“也对!”吴清远不曾试着劝说王小十,似是就认同了他的说法。“我们的事,还是等滁州城里平静了之后再说。这银子,老弟还是先带回去吧。”
他心中暗道:“王小十啊、王小十。总归是有你求到我身上的一天!”
对此,王小十反倒觉得有些奇怪。按照吴清远的性子,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同意自己的提议。要知道,他可是个视财如命的人,如何会眼睁睁看着送到家门前的银子溜走呢?
王小十对此得出一个结论。“这吴清远肯定还知道些什么!”
吴清远送王小十出门,一路上他的眼神变化都未曾躲过王小十的眼睛。从他的眼底,王小十看出的是一种得意的目光,好似吃定了自己一样。
突然,王小十停住了脚步。“吴掌柜,我仔细的想一下,为防夜长梦多,银子还是放在您府上吧。”
“当真?”
“自然当真。反正这也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。随后,还会有银子运来。你我既要合作,就一定要做一场买卖。”
吴清远笑的脸上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般灿烂。“一定、一定。银子放在我这里,比放在滁州府库里都要安全。”
王小十趁着对方松口的一瞬间问道:“怎么?吴掌柜去过滁州的府库?”
“当然……”情知自己说漏了嘴,吴清远忙的改口。“没有、没有。我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。”
“哦。这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