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要多亏了我这位兄弟,是他帮我想的这个名字。”经胡定邦这么一提醒,他才注意到王小十。
王小十道:“见过纪千总,小的王小十。”
“王小十?既然你为胡定邦起了名字,为什么仍旧叫王小十呢?”
王小十道:“所谓王侯将相、宁有种乎。一个人是否贫贱,并不在于叫什么名字。单单一个称谓,朝廷还不足以将我定为‘贱民’。只要心有大志,又何必在乎名字呢?”
这是他当初告诫方孝孺的一段话,如今又照搬到了纪千总的面前。
“说得好!王侯将相、宁有种乎!他元廷凭什么将我们汉人定为贱民?”纪千总道:“你是否读过书?”
王小十说道:“认得几个字,年幼时和一个算命先生学的,不过入不得眼。”
纪千总道:“如此也好,你就留下来帮我。你认得几个字,也有些学问,正好帮我。”
“是!”这第一步,王小十已经获得了这位千总的赏识,终于算是有了个身份,可以安安稳稳的留在山寨了。
纪千总道:“胡定邦你也去休息吧。这几日你夜间值守寨门也辛苦了。”
没了这个第三人,纪千总才好好的打量起王小十来。而王小十,仍旧站在桌案前,显得就是那么的处之泰然。
“你叫王小十?”
“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