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帅,在下以为,兵发横涧山正好!区区一伙贼人,一举可平!”这次说话的是花云。年轻气盛,一身恐武过人,自然不会将一众的土匪看在眼里。甚至对于王小十、常遇春,他都一副眼高于顶的姿态。
花云不同于其他人,他和徐达一样,年少时习文练武,胸中也有宏图大志。不过徐达更像是一位儒将,偏偏花云是一副火爆战将的性子。而这种性子,在越是逆境之中越是可堪大用。
“诸位!”朱元璋压下了七嘴八舌的声音。“今日叫你们来不是商议,而是传达。现在你们要做的,就是为打好这场硬仗而准备。山寨中有弓弩数百张,羽箭数千,攻克区区的横涧山,应该不成问题吧!”
花云又道:“末将请命,愿做先锋征讨横涧山。”
“不急!此次倾巢而出,仗有你们打的!”朱元璋一个眼神,王小十站了出来。
王小十接着道:“此次青壮随行,留下一支百人队防守山寨,照顾山上老弱妇孺,需留下一人主持山寨事物,不知各位将军谁愿意留下?”
一句话问的人各个摇头。带兵出征是立功的好事,哪里肯被落下?
人群中,又是花云这个愣头愣脑的家伙说道:“王寨主,不如你留下吧!这战场厮杀有我们这些粗人,你还是在山上照顾着女人和孩子吧!哈哈……”
大厅里落针可闻,唯有花云的笑声不绝。其余众将们各个面带羞红之色。谁人都觉得,花云这话实在是过了头。若都是自己人说说也就罢了,可如今山上吃的、住的都是王小十打下来,花云此举真是有些不妥。
两方人本就有间隙,如此岂非要闹的更加无可缓和?
“花云!”徐达推了他一把。“说的什么胡言醉话!还不快向小十兄弟赔罪!”
朱元璋也呵斥道:“妄你读了些书,却总是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。小十兄弟大度不会与你计较,下次若再胡来,我亲手劈了你!”
“是,末将知错了!小十兄弟,还请多多见谅,不要在意我酒后胡言。”花云赔礼道。
王小十道:“不妨事。大家都是兄弟,一句玩笑话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