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麟也好,郑性之也罢,不论是否可用,但是人数都不够多。赵孟启接着问道:“除此二人外,朝廷外面还有何人可用?”
叶梦鼎缓缓答道:“江万里可用,如今他赋闲在家,确实应当起用,才不算埋没了他的大才。”
叶梦鼎思考片刻,转向杨栋问道:“元极,江万里是哪里人,你还记得么?”
“我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都昌人。”杨栋回答。
叶梦鼎于是道:“那他现在应该是在都昌老家。”
赵孟启点点头,继续问道:“叶师保说他是大才,他究竟有怎般的才能,又可为我、可为国家所用吗?”
“江先生当然可以为国家所用,他的才能更是无须质疑。他曾创白鹭洲书院,后又创宗濂书院,都引起过不少反响,更是培养了不少青年才智。江子远(江万里其人,器望清峻,论议风采倾动一时,官家也对其眷注尤厚,十分垂爱江子远,只可惜后来发生了些不好的事情……”
“什么事情?”赵孟启自然追问到底。
“后来,江子远母亲患病,子远自然心急如焚,于是向官家请求为闲散官,以能够探视母亲的病,但官家却不准许。再后来,他嘱咐弟弟江万顷护送母亲回南康,转眼就被告诉说母亲病了,江万里不等批覆疾奔回家,到祁门收到讣告。
可是不知何人竟然将此事说成江万里母亲去世,却故意隐瞒消息,秘不奔丧,反而把侍妾带在身边,一心只求自己享乐就好。事情就是这样,好事传不开,坏事即便不是真的,也传得非常之快。而之所以这样,全是因为那些嫉恨江万里才华之人,诽谤攻击江万里,甚是可恶。”
赵孟启继续问道:“不曾有人为江万里辩护吗?”
“当然有人,也不在少数,甚至就连官家也为其辩护过几句,可官家也不明真相,只是为江万里说几句好话而已。而这些文臣们平日里都是不声不响的,什么名堂都弄不出来,可到了这个时候,就像是——打架群殴一样,纷纷说江万里的坏话,如是,官家也保不住江子远了。”叶梦鼎清了清嗓子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