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宋臣在外面候着,其实他也不是很着急,所有就差人进去跟赵孟启说,若是忠王得闲的话,希望可以见忠王一面。
可哪成想,不过一小会儿,赵孟启竟然就直接出来了。
这也是给足了董宋臣的面子,至少董宋臣是这么想的,他毕竟是官家身边的红人,不过忠王这么给面子董宋臣还是颇为得意的。
赵孟启走出来,伸了个懒腰,又舒展了一下筋骨,然后看向一旁候着的董宋臣,问道:“董公公有什么事吗?”
董宋臣却是当即跪下来,惶恐说道:“老奴斗胆将忠王请出来,打搅了忠王,还请忠王治罪!”
赵孟启平素最烦的就是这些“虚言”。什么过度自谦的话,过度自夸的话,他都不爱听,他喜欢的就是一个真实。
“行了行了,不用说这些没用的,我出来正好透透气,也不错。说吧,到底是什么事?”
董宋臣看了一眼赵孟启,后者示意他站起来说话,董宋臣遂站起身来,道:“近日来,官家心中时常郁闷,吃不下饭,睡不好觉,心里闹腾得很。见官家这个样子,老奴甚是担心,因而过来,向忠王请教一下办法,毕竟殿下乃是官家的至亲,殿下对官家也要比老奴了解得多。所以,老奴才斗胆过来……”
董宋臣一番话,似乎无处不透着对官家的担忧,但同时又有一种受了气的感觉。
“嗯,我懂你意思。我想想啊……嗯,那个,御医看过没有?”
“看过了,御医说了,官家的龙体安康得很,没有任何问题,所以老奴想不明白,才来找殿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