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房冷汗下来了,想要阻止晚了,胖墩已经放到一边好几串铜钱了,但再看两堆铜钱的大小没多大差别,这明显不对。
这就看出来了有猫腻,账房少给钱了,而且还不是少一点半点,起码将近三分之一。
账房伸手阻止再数下去,柱子大手一挡,账房无法,干着急,胖墩数完了,二十一串,也就是两千一百文,两贯一,这还是在每串铜钱里都不缺的情况。
王浩眯眼说道:“喂,老汉,这事怎么回事,怎么少了九百文钱?”
小伙伴也气氛:“咋的,你个老小子,当我们傻,好骗是吧,嗯?”
柱子更是怒不可恶,一把拎住账房怒道:“爷爷看你,是找死啊?”
吓的账房,干巴老头双脚在柜台里都腾空了,身上筛糠似的打颤。
颤颤巍巍说道:“没,没没骗你们呀。”
王浩示意柱子别动手,柱子沙包大的拳头要真打老头身上,老头可是受不住,真要是吓个好歹就不好了。
王浩压着火气说道:“你这年纪不小,我叫你声大爷,我们是乡下人可我们还分的清一贯钱是一千文,三贯钱,你拿出来两贯算怎么回事。”
这边一闹,人数还不少,机灵的店伙计,滋溜一下钻里边去叫掌柜的去了。
账房发着抖,据理力争的说道:“谁,谁说一贯钱都是一千文,我,我们这就这么多,我,我劝你们别闹事,拿钱赶紧走。”
“嘿,你这老头是仗着自己地盘嘴还挺硬啊。”
柱子一用力差点没把干巴账房从柜台薅出来,柱子有蛮力,但这里边的道道他还真说不明白,就知道自己一伙让这老头当猴子耍,当傻子骗。
胖墩叫嚣道:“老头,一贯钱就是一千文,你说谎!”
小伙伴们没见过世面,胖墩一个小孩子,只懂学到的那点理,不同的铜钱价值也是有区别的,王浩倒是拿起一串铜钱,看了看成色,没觉得这铜钱就比家里分到那串铜钱好啊,所以账房老头就是在欺骗他们。
就在这时候掌柜的带着好几个人出来。
掌柜一脸怒容:“怎么回事,敢在珍意楼里闹事,活腻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