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见大伯和祖母,这半天了还小心翼翼,娘俩一脸哭丧样的,小声研究怎么把锥子弄出来。
这都要分家了,王浩也来了会过日子劲了,这锥子可是妹妹给自己纳鞋底用的,不能浪费呀。
这年头物质缺乏,不能浪费王浩伸手握锥子柄,就拔了出来。
王守权裘氏都眼里叭嚓的究接下来的怎拔锥子能疼的轻点,就看见一只手伸过来,一下子就把锥子拔出去了,
王守权还没有心里准备,王浩就动手了,王守权嗷唠一嗓子,捂着手就往裤裆下甩,疼的直蹦跶,裘氏就拽着一蹦一蹦大儿子不知所措。
别说这嗷唠一嗓子还起来连锁反应,是真好用,柳氏吓的就是一抖,掐人中的手,用力过猛一下子掐钱氏的就是一激灵,当时就精神了。
王浩顺手拔走锥子,大伯嗷嗷叫唤也不在意,就往外走。
看见桌子上还有没受波及鸡肉,王浩还给胖墩一个眼神,胖墩秒懂默契的抄起那盘子鸡肉很自然就跟上。
还跟王浩邀功说道:“姐夫,你看我干的怎么样,这里肉可不少,嘻嘻!”
“你小子,干的不错。”
又见锥子上还沾着血有点嫌弃,看胖墩可能是来回找人太急了衣服脏吧垃圾的,自然的就拽起胖墩脏吧垃圾的衣角,擦了擦锥子上的血渍。
想着脏都脏了反正丈母娘得给胖墩洗,也不差自己擦这两下子了。
胖墩更是不在意,姐夫这是和自己亲近,把自己当成一家人了,胖墩还提醒道:“姐夫,你在好好擦擦,上面还有血没擦掉呢。”
李父气急说道:“王浩,你怎么拿你弟弟的衣服擦血渍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