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当下羌贼作此威令,我若应从,则自此以后河洛将不为我有,此事实在是让人不能忍受!但想要挽回这一局面,便绝难通过乞求得来。尤其当下金墉、河阳俱遭围困,若不疾往救之,两地情势必将更加危急!”
“相王也想出兵奔救两处?”
斛律光闻听此言后,终于忍不住开口发问道。他这两天为此忧虑不已,所想的也是应该增兵奔救两处,但是由于眼下国中主流、尤其是皇帝陛下更加倾向于与西魏谈和,所以他也不敢轻易表态。
“为何不救?难道真要将此两处要地拱手让人?若真如此,则我国中一干自诩勇壮之类,又有何面目自立于世!”
高元海闻言后,当即便瞪着眼义正言辞的作此回答,但很快又面露无奈之色道:“只是如今国中畏惧贼势者不乏,能有破贼之雄壮气魄者却少。相王历数朝中群贵,所得唯大将军等数人而已。故而相王特着卑职来访,如若大将军肯南去奔救两处,则相王一定倾力支持!”
说话间,高元海便向下方招一招手,便有其随员搬抬着几个沉重的箱子登堂而来,当那些箱子被打开时,里面顿时便让人眼前一亮,只见里面赫然装满了色彩斑斓的金玉珠宝。
“高散骑这是何意?”
斛律光看到这一幕,当即便皱眉说道。
高元海欠身说道:“相王亦知此时派遣将士南去奔救河阳、金墉,将士们想必会心生畏惧而不敢上前。大将军虽气魄雄壮,但若无精兵强将随行、亦难成事,故而相王倾尽库藏家资,以助军用。大将军可以凭这些金帛礼币招募用事,一同南去击贼,后事大王亦必倾力相助,大将军可无后顾之忧!”
“相王、相王当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