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宇文护既然这么说了,他便也笑语道:“那我也要恭喜萨保兄,你所计议事有规则程序也列永式之中,从政未久,见知已经这样深刻,内外咸赞啊!”
宇文护听到这话,眼角鱼尾纹都笑露出来,但还是摆手叹息道:“你我之间,不必虚辞。无论人前人后,我都不讳言此议是大受你的启发。”
说话间,他又向李泰展示了几份已经拟定好的台府公文版式,并表示不久之后便要付刻印。因为近水楼台的缘故,单单在台府中便已经承接了高达数万匹绢的订单。
台府各曹行政办公的消耗情况比较复杂,既有度支拨款、也有诸曹自理,并不像州郡那样相对独立。
如果没有什么利益的牵扯,也只是情况复杂一点,可一旦有了利益可以挖掘,那就变成了水有点深。
宇文护运作未久便有了这样的成绩,换了李泰是决计做不到的。所以说出身好又努力这种毒鸡汤不要多信,很多东西真的就是命里带来,被人pua那是不幸,自我pua那是脑残。
自感事业可期,宇文护也很是高兴,接着又说道:“你今在外就事,回来一次并不容易,此夜腾出时间来,咱们邀聚几位好友宴饮一番。”
李泰闻言后便摇摇头,讲了宇文泰让他跟宇文护回家吃饭的事情,可没时间跟你们屠龙小分队培养感情。
宇文护又是一乐:“那倒好,省了我自家治餐消耗。大行台对你的赏爱,真是就连我都要嫉妒起来。天色也不早了,同去同去!”
两人离开东堂,便往台府后方的宇文泰家内宅走去。一路上遇到不少下班准备回家的台府同僚,打声招呼寒暄几句,当得知李泰要去大行台家里吃饭时,也都不免露出羡慕的目光。
宇文泰内宅与台府虽然是一体,但彼此间也界限分明,有直通兵城的夹墙通道,通道里有全副武装的甲兵驻守巡逻,可以说是戒备森严。
李泰见到这一幕也不免暗暗叹息,看来想进宇文泰家里做芳心纵火犯也不容易啊,起码得混成了华州城驻兵将领才有这资格和便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