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(1 / 4)

一出滑稽戏。

对于李贶生来说,他自己的立场是不怎么在意立宪的,这是老师所教导他的一点,虽然老师一直表现出好像对立宪很看重的样子,但实际上,用老师自己的话说就是:

“废话,我是皇帝,我手下至少二十万我能保证忠诚的军队和超过五万的行政人员,并以这些为基础,我还有至少一百万劳工和超过七百万自耕农的支持,凑合凑合,就算打内战,支持我的人也超过一千万,我能动员出至少五十万的军队。靠着这种力量,我决定什么样的宪可以立,什么不能立,我绝对保证立下的宪对谁有利,我当然看重立宪了。

可那帮贫农,中农和劳工呢?他们有力量吗?他们有自己的行政体系,有自己的武装组织,有成熟的组织结构,有完善的政治理论和哲学思想吗?没有!他们拿什么来保证立宪立得是对他们有利的法?他们又拿什么来保证上面的老爷们能够遵守?

没有这些,要是他们还看重立宪,那就是自己找根绳子把自己捆起来,找死!”

大概就是这样的。

简单来说,就是老师立的宪肯定对老师有利,所以老师看重,而劳工们没有力量,立宪也不一定符合他们利益,反倒有可能限制他们,要是劳工再看重一点立宪,自己还被束缚住,那就全完蛋了,连暴力斗争的道路都被否决了。

从六六法里也可以看出老师的想法,其通篇,特别是前十条的最后几条,基本上就是在阐述底层普罗塔利亚有去权利和义务捍卫自己的利益,并且可以,能够,应当去在必要时刻用一切手段推翻对他们有害的制度。

或许在一些封建士绅,儒家文人们看来这是不道德的,残暴的行为,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鼓吹秩序的崩坏。就算被损害了利益,底层也应该用更加道德,温和的手段去争取自己的利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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