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姨娘的兄弟赵国基死了,前儿回了太太,太太说知道了,让来回姑娘奶奶。”吴新登家媳妇开口说道,说完便待在下面不再言语。
“之前袭人她妈妈死了,说是赏了四十两银子,这次也就赏了四十两吧。”李纨素来对这些下人们宽容,能施恩便施恩。
吴新登媳妇听了大喜,拿了牌子就想走了,探春却喊住了她。
“我且问你,以往府上对那些老姨太太的家里是怎么样的?她们家里死了人是给了多少两银子?”
“这个,那都是多少年的事了,这哪里还记得,赏多少银子全凭姑娘奶奶做主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吴新登媳妇有些紧张,不敢与探春对视。
“这叫什么话,什么全凭我做主,之前若有先例是赏这么些钱到好;若不是,那岂不是从我这开了先例,以后遇了事都拿我出来说话,我又到哪说理去?”
“你平日里也是这般同你二奶奶也是这般糊弄?那我去同她说说,看是不是也是这样。”
吴新登媳妇满脸通红,不敢说话,只能转身去拿旧账本来。
探春翻了翻账本然后递给了李纨,上面记着赏了那些亲戚的赏银。于是探春依照旧例让赏她这舅舅二十两银子。赵国基是探春血统上的舅舅,赵姨娘的兄弟,在府里的身份是王夫人的奴才,贾环的跟班。按以往的做法来说,探春给他二十两赏银是没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