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帅帐已是晚间了，因为曹操在回来的路上去了一趟伤兵营，里面乱糟糟的一片。曹操当场就大大赞扬了将士们英勇杀敌之功，还对杜锋表示一定要用最好的药，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弟兄们的性命，不要怕浪费，能用的全都给用上，更不用担心没药材，用完直接跟许昌说一声，荀文若立马会派人送来等等！听得这些后，众伤员皆泪流满面，当场就有不少伤员纷纷表示一定会好起来的，以后还要替丞相上战场杀敌建功等等话语。

一进帅帐，曹操就无法再掩饰内心的亢奋。根据初步统计，此战袁绍几乎全军覆没，只带着不到一万人撤离。虽然自己这边也伤亡无数，但这些都是计划之内的折损。打仗怎么可能不死人呢？无论你如何精准计算，战场上的伤亡总是无法避免，绝对不可能做到完胜，除非是火攻或水淹等借助的自然灾害。

兴奋过后，曹昂一抱拳道：“老师，学生有一事不明？请老师指点迷津？”

我疑惑了一下，又有一丝小兴奋地问道：“哦？子修有何疑惑？”

曹昂一抱拳道：“刚刚开战前，老师是在战场上观看的，但战事一开始后，您就转身离开了。学生虽然也很想继续观看下去，不过学生看到老师笑了，当时学生就知道此仗我军必胜。但学生不明白，老师是从何处观察到我军会必胜？或是老师如何知晓战事不会发生反转呢？”

我呵呵一笑，给了曹昂几声掌声，笑着说：“懂得发现事件的正反面了，孺子可教也！”

曹昂一抱拳道：“学生愚钝！”

我笑着回答道：“善谋者，谋势尔，不善谋者，谋子也！战场瞬息万变，的确会出现很多的变数。但有一点终究是不会改变的，那就是势！兵法云：势者，破竹也！在战场上我们要学会分析一切有利因素，或是可借之力为我方所用，此为借势或为谋势！再加以分析敌军所劣势，此为破势！还记得为师跟你们讲过“田径赛马”之典故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