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兰也同意自己丈夫的想法,于是借着职务便利,安排波利公爵前往达武所部。
达武犹豫了没多久,他身边的萨伊就忍不住了,当场拿起军刀,挂在木墙上。
他愣了一下,尴尬道:“萨伊,我还没说要不要收下呢。”
“将军,难道您觉得这把刀配不上您的才华吗?”萨伊微笑道。
达武轻咳一声,只能当做无事发生,和波利公爵热情拥抱,微笑说道:“阁下,许久未见了。”
波利公爵拍拍他的后背,笑道:“是啊,正好临开战还有很长时间,我听说将军很快就要调到国境线附近,在那之前我应该就会被轮换到别的部队,期间正好与将军好好观赏南麓的雪山风景。”
他在临近开战的时候就会被调到更安全的后方,不肯去冒着生命危险留在战区。
对于他这种避战行为,瑶兰很生气,因为战争是让友情攀升的绝佳途径,如果认真要和达武结交,留在军中担任军医才是最佳选择。
然而波利公爵认为小命要紧,说什么也不肯,认为有瑶兰这个直接和陆都督天天近距离接触的大美人兜底,那么他是否能和陆都督手下将军搞好关系就显得可有可无了。
能就最好,不能也可以。
三人走出校场,来到营地,漫步走在层层叠叠的营帐中间,随意闲话一些巴黎的有趣琐事。
主要是萨伊和公爵两人的闲聊,达武没怎么参与,毕竟他对于战争之外的事情都不怎么感兴趣,很快就告辞了,前往自己的营帐处理军务。
“……所以,罗伯斯庇尔认为丹敦的一些行为实在太过分,已经让雅各宾派的某位议员提出一个小小的、针对丹敦在救国委员会职务的建议,据说米拉波议长正在认真考虑。”
波利公爵住在凡尔赛军镇,近期来到法国南部滨海,但他对巴黎的所有事情都很关注,让报社每星期都向他寄一份巴黎早报。近期就让他得知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,对萨伊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件大事。
萨伊知道,他所说的丹敦一些行为肯定指的是贪腐。
“我对不可腐蚀者和丹敦议员的友情一直都保持怀疑态度。”萨伊说道,“在我看来,两个人之所以能关系好,性格是否相似是十分重要的因素……”
波利公爵心想这也不见得,你和达武将军不是同样性格差的有点多吗,还不是关系很好。
萨伊继续说道:“关于这两个人,我认为必定会发生纷争,只是不可腐蚀者对秩序稳定有一种非常执着的念头,认为任何人都不能破坏巴黎的局面。所以杜乐丽宫很幸运,雅各宾派不会发生什么大规模的内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