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那些衣冠楚楚的土伦各界名流忙说没关系,反正距离晚宴还挺早。
凡尔赛诸人为表谦让,集体贴着墙壁,让开一条路,让那些宾客大为震惊,纷纷向他们鞠躬以示敬意。
特蕾莎环视宾客们的装束,低声说道:“为什么现在的法国,过了一年后还是和以前一样,还是这些带着假发、衣着华丽的人作为城市最豪华宴厅的主人?跟以前有什么不同吗?”
安东妮娅摇头道:“表妹,你真是心直口快,三言两语就能戳穿这些让人尴尬的事实。”
贝尔蒂埃轻轻摇晃手中的酒杯,说道:“旧的贵族手中的权柄被夺走,那么,夺走那根权柄的人自然就会成为新的贵族。”
“我同意,参谋长,可是不管是新是旧,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。”缪拉握着自己的剑柄,剑鞘上华丽的珠宝在烛光吊灯下熠熠生辉,“城市的布尔乔亚虽然取代了贵族,但他们手中没有刀剑,最终还是要依靠我们军人的保护。”
特蕾莎注视缪拉身侧华丽的宝剑剑鞘,下意识赞同道:“您说的没错,将军。”
……
就在阿尔卑斯山这一侧的土伦宴会开始后,与此同时,山麓另一侧的北意大利境内,都灵的撒丁王宫同样正在举行一场宴会。
宴会的主办人是撒丁的国王阿梅迪奥三世,而招待的嘉宾,则是从英国远道而来的贵客,罗德尼海军上将。
对于英国人的到来,国王陛下十分高兴,因为这意味着英镑和火枪、火炮援助即将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