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即使是贵族,也要看是什么样的贵族。当初巴黎群起造反,孟德斯鸠侯爵家的豪宅就像被人画了一个结界似的,愣是没有任何人进去抢东西,即使偶尔有无套裤汉想闯进去,也会被同伴拉住,斥责道:“你疯了吗,看清楚门上是谁的徽记,这可是孟德斯鸠先生的后代。”
所以,即使侯爵的能力平平,就连后勤工作都干不好,杜乐丽宫依然派遣他担任意大利军的总司令,以示对侯爵的信任。
横竖意大利方向不是主要战场,只需要固守就行,不像北部门户重地,从将军到军官,都是精英中的精英。
更何况意大利方向还有陆都督和麾下将军坐镇,这就更加不需要担心了。
孟德斯鸠侯爵正是因为了解议会的想法,所以对眼前的这位年轻军官相当客气。
“儒贝尔阁下,陆都督的意思,是否想在奥军向我们进攻时,拿走我的指挥权?事实上,我并没有多少抵触情绪……”
侯爵坐在司令部的木椅上,身前摆着木桌,抬眼看向笔直站立的儒贝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