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在小木门出现无望的当下,陆星雨也并不担心会被达武他们的力量所反噬。
他摆摆手说道:“两位殿下有点多虑了,他们是不会背叛我的,因为在我麾下所能得到的私利,远远大于背叛我所能得到的私利。而且,给了他们足够的权限后,你们没发现他们的进步之快超乎想象吗?这也是我想达到的目的,让他们在锻炼中得到足以独当一面的能力,以后统御一个战区。对法国来说,这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“唉,哪怕他们以后在法国得到的权势跟您平级也无所谓吗?”特蕾莎摇头叹息道,“我真是佩服您的公忠体国,尽管我并不认同。我认为您实在太过天真了,竟然把法国的利益摆在自己之上,我虽然没看过《君主论》,但我知道马基雅维利肯定不认同您的观点。”
陆星雨感到有点好笑,对她说道:“喂,你可是法国的公主,不应该关心法国更胜于关心我吗?怎么现在反过来了?”
特蕾莎稍微低了低头,心想:因为法国不一定会属于我,而您必定会属于我,这两者自然是不同的。
安东妮娅同样摇头叹息,说道:“我知道陆都督的思维方式,您一向习惯以利益去思考别人的行动方法,所以笃定将军们一定会因为利益而团结在您身边。可我习惯以人性作为基础来思考,我认为将军们身为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不是塞纳河畔那些厂房里的蒸汽机器,必然会有自己的主见,万一他们的想法与您对不上调,人性的阴暗一面就会主导他们的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