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过去了,陆星雨不知道这两个大胡子到底是谁,只是在乌迪诺住的地方做客的时候听他大骂了几句,说这两个土耳其人在马赛不知道骗了多少人,真是该死。
“我觉得只有你比较倒霉。”陆星雨躺在沙发上,给自己来了一口果汁,“因为达武他们说收到的波斯毯都是真品,不像假的……”
……
时间很快来到9月中旬,城外圣欧班堡旅的主帅营帐内,陆星雨手里拿着一份书信,对身边的安东妮娅惊讶问道:“这真的是撒丁首相的亲笔信吗?贝尔蒂埃没拿错吧?难道不是奥地利人伪造的吗?”
安东妮娅和特蕾莎一左一右,正在用力帮他按肩,顺口答道:“真的是撒丁寄来的,我刚来您身边时就说过,您带来的兵力太少了,我们必须随时警惕撒丁王国加入的可能性,毕竟光凭奥地利一个国家,怎么可能有信心主动进攻呢。我也是哈布斯堡家族的一员,很了解维也纳的行事风格,哈布斯堡喜欢联合别的国家给自己壮声势,比如七年战争围攻普鲁士……”
陆星雨晤了一声,含糊表示赞同,然后说道:“两位殿下,能不能对调过来按肩,力道不一样搞得我好别扭啊,等一下再换回去。”
两位公主殿下乖巧的给他换了位置,然后安东妮娅继续说道:“您现在准备怎么回应呢?撒丁首相的书信如此无礼,如果被其他的将军们知道,肯定要接着调来一整个师,因为敌方的力量增强了,我方也必须做出相应准备。而这么做的话,杜乐丽宫就会怀疑您想主动出击,而不是被动防守。”
陆星雨纳闷道:“撒丁王后还是波旁家族的人呢,我还以为国王陛下已经通过外交途径搞定了,结果没想到波旁王族这么不讲情面。”
“天呐,先不说外交关系本来就是不讲情面的,您难道不知道欧洲所有王室都是亲戚也挡不住互相开战吗?”安东妮娅一边按肩,一边叹道,“而且,您知道英国人给您的命开出什么条件吗?撒丁王室会蠢蠢欲动也不是很奇怪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