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武点头同意:“确实这样,这小子最近开的玩笑是有点严重,连这样的话都敢讲,也不怕会不会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来。”
就在他们讲话之时,达武又打了一个喷嚏。
达武捏了捏鼻子,骂骂咧咧:“妈的,搞不好就是缪拉那小子在背后说我坏话,咱们凡尔赛就属这小子最会传风言风语。”
陆星雨忍不住笑两声,说道:“我还以为你感冒了呢,原来是被人在背后骂了。我觉得肯定不是缪拉骂的,搞不好是普鲁士人在骂你,回头等和普鲁士开战了就好好修理他们一顿。”
达武摆摆手,不在意般说道:“我就盼着和普鲁士人开战呢,正好洗刷七年战争的耻辱。”
陆星雨虽然因为熟知历史所以并不担心普鲁士军队,但是没想到达武也同样不担心,于是好奇问道:“他们可是人称为欧洲铁军的一群人,你就不怕打不过他们?”
达武满不在乎:“我在乡下的时候,是那里的小型贵族家庭出身,消息也算灵通,而我最感兴趣的就是关于军队的事。就那些普鲁士人,能称得上什么铁军,我特别找那些普鲁士的商人问过,他们和普鲁士的军官做生意最痛快,军中随便什么东西都能买得到,他们手里的普鲁士军用品可不是仿冒的,全都是正牌真货。”
陆星雨想不到达武已经清楚了普鲁士的底细,心里了然他已经对普鲁士有了自信情绪,于是附和说道:“贪污对于军队来讲,确实是非常伤的一件事情,我们法军在从前也是这样,所幸现在情况好上很多了。”
“所以,我从来不担心我们的敌手。”达武眯着他近视的眼睛,侃侃而谈,“只要在战场上有足够自信,才能做到临危不惧。否则一看别人的军势比自己多就感到害怕,岂不是一开始就有战败的苗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