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尔用两根手指托住下巴,细细思考要如何把克里斯蒂娜给拐到意大利去。
好像有点不对,怎么能用拐这个词呢?更准确的说法,应该是把总督妈妈骗到意大利去……
好像也有点哪里异常的样子,不管了,继续想。
卡尔想道:生父利奥波德正好就在托斯卡纳,我可以给他写一封信,让他帮忙劝说伯父陛下,只要伯父下达旨令,克里斯蒂娜妈妈就一定要去北意大利了。
布吕歇尔见他出了神,好奇问道:“殿下,您在想什么呢?”
卡尔回过神来,摇摇头轻笑道:“没什么,阁下。今天跟您的谈话真是受益匪浅,不仅知道了和俄罗斯这匹恶狼的相处之道,而且还知道了法军平民将领和贵族将领的区别,更是明晰了进攻法国阿尔卑斯山国境线的具体策略,我们奥地利会铭记您的功劳。”
布吕歇尔正想抬头挺胸吹嘘一番自己的非凡见解,又想到刚刚在卡尔王子面前树立起靠谱的好印象,于是就谦虚说道:“哪里哪里,只是一些浅显的想法而已,如果能侥幸说中一条,我就要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别这么说,阁下。”卡尔拍拍他的肩膀,“您关于俄罗斯的说法一定是对的,因为这是您参军几十年与俄罗斯军人相处的心得,这是他们的民族性格,铁打不动。至于后面两个说法,涉及到法军的将军和法军的战术,虽然有可能会有一些变故,不过我想也不至于会出太大差错。”
布吕歇尔下意识抬头想吹嘘,生生给忍住了,连连挥手谦虚道:“您真是太会夸人了,一定能受到维也纳考尼茨亲王的重用……”
他这话说的没头没脑,会夸人是情商,跟是否会受到考尼茨亲王重用有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