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这一条规定书写的很模糊,议会拥有最终解释权,说是可以强制没收,那就可以这么做。
路易十六还在想着其中不对的地方,罗伯斯庇尔怎么可能给他想明白的机会,必须尽快将话题转移。
罗伯斯庇尔再次欠了欠身,说道:“陛下,其实《宣誓法》与最初的比起来,已经被修改的很温和了……”
“什么?最初的还要更加严厉些?比现在这些过分的条款比如收回阿维翁还严厉?”路易十六很震惊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罗伯斯庇尔回答道:“没错,但其实严厉不到哪里去,大体上还是差不多的。曾经有人建议过要和梵蒂冈教廷彻底断绝关系,并且不给那些教士考虑的机会,逼迫他们就地、立刻、马上宣誓效忠新国体。如若不从,就将他们拉上断头台,没收他们所在教区的全部教会财产,所幸被我、丹敦等人成功劝阻,没能让这种激进的想法蔓延至全体议员,也就没能登上第一版的草案……”
这当然是萝卜丝毫不脸红的假话,实际上那些内容才是议员们第一次讨论后的结果,他们雅各宾派根本没劝阻,全都想给封建势力一点小小的雅各宾震撼。
后来还是凡尔赛那六位将军联名写了一封份量极重的建议信,才将《宣誓法》打回重议。
罗伯斯庇尔此时正在庆幸,还好听从了凡尔赛派的建议,不然国王看了最初版本之后难免会情绪激烈,然后与议会产生信任危机,最终造成国政的混乱,打破这来之不易的珍贵秩序。
路易十六似乎很感激他的“仗义执言”,语气恳切说道:“天呐,议员先生真是深明大义,多亏了你和丹敦议员,才能让天主的尊严在法国得到保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