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员们的权力来自选票,一旦市民投票给他弄下课,那么议员所拥有的豪宅、资产家的献金、通过亲戚持有的国有工厂股权,通通都会化为乌有。
没了权的议员,谁搭理你,昨天一脸谄媚的资产家,在第二天就会变成趾高气扬的大爷。
议员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力和荣华富贵,绝对会争先提出宣战,然后第一时间高票通过,原地待命的意大利方面军提前发动,渡海去征讨教宗国。
在这个时候,英国绝对会一副“对习惯性渎圣的法国人不用讲江湖道义,大家一起上”的样子,以帮助教宗抵抗侵略的正统名义火速拉起同盟,围殴法国。
英国人用国家利益去骗别人和法国开战,那个国家的统治者可能会犹豫,先看看局势,但是一旦教宗真的被法军从梵蒂冈拖出来拉到巴黎游街,那么全欧洲的君主都不可能绷得住,也许在英国的援助到来之前就提前对法国宣战了。
这绝不是罗伯斯庇尔想看到的,他期望欧洲局势能保持一个大体的和平,缓步输出法革成果,决不能在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迎接欧洲的围攻。
更何况,如果法国再度发生囚禁教宗的事件,对路易十六造成的冲击会比《教士宣誓法》强上一千倍。
罗伯斯庇尔曾经有一个猜测,如果国内反教会势力一再逼迫信仰虔诚的路易十六,那他很可能会出逃至敌国,宣称现在掌管法国的都是一群逆党,号召全欧洲的君主帮助他夺回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