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官的脸色更加和煦,招呼着身边的一些士兵,低声喊道:“过来,大家为两位议员先生遮挡一下,不要让后面的人看见。”
那些士兵悄然变换位置,组成更厚的人墙,并且每个人都抬头挺胸,让脑袋上戴的船帽显得更高了。
罗伯斯庇尔和米拉波再次谢过这些士兵,弯着腰低着头,匆忙往高台那边赶去。
“您演戏的水平真是越来越高了,议长先生。”罗伯斯庇尔带着讥讽的语气嘲弄道。
米拉波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骄傲说道:“您在夸我吗?我也确实是这么认为,我年轻时的愿望就是当一名戏剧演员。”
然后,米拉波同样讥讽道:“议员罗伯斯庇尔,其实我还是比不上您,您不用演戏都能有这么好的效果,每个人都相信您是真正的‘不可腐蚀者’……”
“这是实至名归,我就是这样的人,谁也没办法否认。”罗伯斯庇尔骄傲抬头,然后想起他们在偷偷摸摸进入高台那边,又赶紧低下头来。
两个性格截然相反的议员一边互相讥刺,一边进入高台下遮挡装饰用的厚厚帷幕,隔绝了外面的嘈杂,帷幕中马上又有新的嘈杂传入两人的耳中。
一群议员正聚在楼梯两边,举着酒杯互相大声谈笑,一些桌子上甚至还摆着许多面包和烤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