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记笔记的特蕾莎突然开口,打断布里索的话,说道:“所以您想让他带着皇家卫队前往尼德兰地区,与奥地利军队作战是吗?这样的话,就能防止我父亲再次染指军队,去发动政变了。”
布里索这才注意到这个站在陆都督身边的小小秘书,暗想怎么把特蕾莎公主殿下给忘了。
刚才他的话语里对国王陛下颇为不敬,不会因此被公主记恨吧?
应该不会,公主现在是陆都督的秘书,而陆都督的政治派系不属于国王,所以公主应该忠于她所在的凡尔赛派才对。
想明白了这一点,布里索坦然答道:“没错,我真正的目的,并不只是让皇家卫队成为实战部队,还要让他们从巴黎的政局中脱身,使之不会成为任何一个派系的争权工具。”
布里索顾及到特蕾莎身为国王女儿的面子,给自己刚才的话打了个补丁,声称并不只是为了防止国王夺权,而是在防止巴黎城内所有的政治派系去利用这样一支精锐部队。
他能够在陆星雨面前说这句话,当然是认为既然他身为凡尔赛派的实际领导者,不会去惦念巴黎的最高权力。
凭着王后这面旗帜,还有凡尔赛军镇的武力支持,凡尔赛派得到的政治利益已经够多了,贪多嚼不烂。而且他们有没有足够的人手去进一步掌握权力,就连已经预定的内政部长和财政部长这两个职位,都派不出合适的人选来,更别提去控制皇家卫队了。
陆星雨长期居住凡尔赛宫,并不怎么前往巴黎,从属于他的议员诸如孔多塞、拉瓦锡、巴纳夫等人,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,无法帮助他掌控卫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