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雨敲了一下她的脑袋,无奈道:“还不是因为你的脾气太差了,每次都能让那些将军不知所措,学学你妈妈,她才有一个正宗的公主范儿,达武他们都很尊敬她,平常也会让家里的女眷去学你妈妈的风度礼仪。你是波旁的公主,你妈妈是哈布斯堡的公主,难道你们波旁要落在哈布斯堡后面吗?”
这倒不是特蕾莎为了不联姻,而特意去和未来元帅们闹不愉快,这是她的原本性格,还是收敛过很多的。要是按照她原先的傲慢言行,那些心高气傲的青年将军哪肯受这气啊,第一天就要给玛丽告状。
那些从前凡尔赛宫的旧廷臣早就受够了特蕾莎的坏脾气,现在他们已经有一些人成了议员,每次议会中的平民议员在问他们关于宫廷的事情时,其谈天说地的保留节目就是控诉特蕾莎的傲慢无礼,还有她的种种劣迹,仗着自己是国王长女的身份到处欺负小朋友、拿着火把烧他们的假发……
相比之下,玛丽就要好很多,旧贵族议员都认为她不愧是哈布斯堡的公主,不管从言行还是礼仪都挑不出刺来,唯一的缺点就是爱打牌。布雷特伊男爵曾经十分夸张的说,要是王后回维也纳探亲的时候顺便去赌场,肯定能赢走奥军一个军团的火枪。
当然,要是放在去年7月之前,他们肯定不会照实说话,反而会急着和王后撇清关系,声称自己和她不熟。
特蕾莎对什么王室风范感到无所谓,说道:“没关系,就算她是哈布斯堡的公主,可也是我妈妈,跟她还要比个高低吗?如果要我跟她比赛,倒也不是不可以,看在什么场景了,我更愿意……”
话没说完,特蕾莎的脸突然呆滞了一下,旋即迅速停下话头,紧闭双唇,沉默不语。
陆星雨见她不说话,好奇问道:“然后呢?你更愿意在什么场景和你妈妈比赛?说说看,我倒挺好奇的,是比象棋?还是比处理政务的能力?如果是这项,她肯定要输给你的,哈哈哈!”
说到这里,陆星雨回想起玛丽在奥尔良城时,看到政务书摆在她眼前那一幅呆萌的样子,不由得哈哈大笑。
特蕾莎依然沉默不语,只是抱着陆星雨的手更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