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蕾莎坐在他的大腿上,拿起羽毛笔心不在焉写写画画。
……
7月11号,巴黎开始了联盟节的庆祝活动,从这天开始,革命广场就有各界人士在那里彩排7月14假日庆祝的站位。
一群议员站在高台走廊边,对高台上众人要坐的位置指指点点。
“陛下,您和王太子需要坐在更醒目的位置。”议长米拉波指着更后面的位置,给出自己的建议。
罗伯斯庇尔不同意,指着更前面的座椅,说道:“可是我认为,陛下应该站在前面一些的位置,随时都能站起来迎接场下所有人的欢呼。”
塔列朗也有不同意见,指了指最高的位置,说道:“我认为,陛下应该坐在那里,再让陛下拿一根权杖,最好再让画家画下来,我等议员坐在陛下身边。就由我坐在陛下左手边好了……”
“得了吧,议员塔列朗。”布里索毫不留情嘲笑他,“你要跟拉法耶特将军去下面的圣火台那里点圣火呢,又想站在圣火边上,又想坐在陛下身边,你也太贪了吧?”
塔列朗一听“贪”这个字眼,眼皮不由一跳,随后反驳道:“我可以在那里坐一会儿,然后让画家给我画上去。”
路易十六手握自己儿子的手,来到一个又一个座位,结果自然是每个座位都没办法让议员们达成共识。
“行了,我就坐这吧。”
路易十六摇摇头,直接拉着王太子路易的手,就坐在最中间的位置,任由那些议员们如何说,自是巍然不动。
这段时间的国王又胖了一些,确实是巍然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