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尼茨亲王既然可以为了打击普鲁士而与宿敌法兰西和解,自然也可以为了打击实力大幅上涨的法兰西而与新敌普鲁士联合。
约瑟夫二世也在想一些事情,他在回想自己的幼妹。记得那一年他匿名到法国访问,十分惊喜的发现他的幼妹已经女大十八变,不仅更加漂亮,而且气质绝佳,让他这个当哥哥的非常欣慰,认为这才是哈布斯堡女人该有的样子。
与此同时,幼妹的天真和愚笨也让约瑟夫感到心焦,身为王后却始终没有负担起该有的责任,十分危险。他曾经给幼妹寄过一封信,用严厉的措辞写着:革命的后果是可怕的,也许是你咎由自取!
现在幼妹成了革命的领导者,没了生命之忧,约瑟夫二世身为她的亲哥当然为她感到庆幸。但同时约瑟夫也是神罗皇帝,不再为幼妹心焦之后、又生出了另一种心焦:幼妹所在的法国日渐强大,已经足以威胁到神罗所掌握的尼德兰地区。
真是该死,若不是法国自己也有隐患没有消除,否则约瑟夫二世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,他的主力都还停留在巴尔干地区和土耳其人作战。
还好法国的内忧没有解除,而他们的杜乐丽宫议会又保持着理智,没有在权力一体化之前贸然进行军事行动。
尼德兰总督府的顾问团数次给维也纳写信,阐明法军的动向,认为法国北部方面军只是保持守势,没有进攻的意图,以此宽慰皇帝专心与土耳其和谈就好,前线一切安全。
眼见约瑟夫二世和考尼茨亲王都没再说话,贵族侍从犹豫了几分钟,再次开口道:“陛下,您侄子卡尔不是在尼德兰那里担任参谋军官吗?我听说他经常有些奇思妙想,但是都被军中长官给否了,您不妨去看看他的信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