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国上一次战争,是在北美,其老兵大多退役,而陆都督手下的那群士兵里有很多都是新兵。这群新兵在安茹之战的对手是印度归来的英军百战精锐,这说明他们短时间的高强度训练磨平了实战的差距。”约瑟夫二世解释着侍从的疑问,同时也在坚定自己的想法。
考尼茨亲王虽然点头同意皇帝的看法,但是依然有些不同意见:“不止是训练的原因,我认为更多的还是法国新式军队的意志力。法国平民上千年来都是贵族领主的附庸,这是他们第一次获得属于自己的土地,自然会不惜豁出性命去保卫珍贵的土地。”
“同理可得知,我们奥地利的士兵没有属于自己的土地,内心迷茫,不知该为何而战,这也是我忧心的原因,若是最终与法国开战,到底能不能取胜。”约瑟夫二世的表情渐渐像考尼茨亲王一样有些凝重。
贵族侍从再次擦擦冷汗,说道:“我们奥地利的士兵领有军饷,并且信仰虔诚,他们知道陛下是上帝所指定的皇帝,必定会愿意为了陛下与法军殊死搏斗。”
约瑟夫二世没接茬,因为他接下来想说的话有点离经叛道。
信仰?你一个没上过战场的贵族侍从,知道血腥的战场足以让一个信仰最虔诚的士兵变的胆寒麻木吗?
炮弹打来的时候,就算是上帝又如何?该变成一摊碎肉还不是要变成碎肉?
要让士兵克服死亡的恐惧,让他们有自己的土地无疑是最好的方法,只有给出让他们无法拒绝的利益,再辅以人人平等的理念,这群新兵才会如此悍不畏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