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是这样,埃贝尔只是一个引子,为的是引出米拉波议长这条大鱼。”罗伯斯庇尔十分确信说道,“虽然不知道为何对付这么一个引子,要用到如此大的阵仗,也许我先前敷衍德穆兰的猜测是真的,陆都督真的和埃贝尔有仇。”
如果陆星雨听到他的话,一定会默默想:确实有仇,来自另一个位面的超时空复仇。
丹敦再次忧心忡忡,叹气道:“唉,如果让他们做成功了,米拉波卷入凡尔赛宫的阴谋,和他们有了共同的秘密,凡尔赛的权力边界得到扩大,还有谁能制衡他们呢?”
“要我说,既然凡尔赛宫目前势不可挡,无人可与之争锋,那我们不如暂避锋芒,加入这个阴谋,和他们的利益暂时绑在一起。正好有米拉波做盾牌,时机一到,我们就能顺势脱离凡尔赛派,把米拉波推到前面。”罗伯斯庇尔低声道,眼中带着兴奋。
丹敦上上下下打量了罗伯斯庇尔一眼,似乎觉得这个老朋友变了很多。
“不用这么看着我,我一点都没变,雅克。”罗伯斯庇尔微笑道,“为了法兰西的未来,我们必须不择手段,即使与有凯撒倾向的军人合作也可以。他们如此急迫的杀掉埃贝尔,虽然正合我意,但同样也可以利用这一点,毕竟如你所说,不经审判谋杀一个议员,实在太可怕了,如果他们要不付出任何代价杀死埃贝尔,就必须有人为他们善后,并且一路保驾护航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事,听我的,这件事让米拉波去做。”丹敦盯着他的眼睛,认真说道。
罗伯斯庇尔没听进去他的劝告,已经下定决心,坚定道:“所以,我们不仅不能阻止,还要在陆都督得手之后,让市政厅的官员不要去调查这件命案,直接宣布埃贝尔是畏罪自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