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幕后发动如此大的阵势,以如此快的速度扳倒一个人,这让议员们感觉到了一些荒唐,随之而后便在心里防备陆都督的下一步行动。
毕竟谁都不知道陆都督摆出这样浩大的阵势,到底是初来乍到的立威,还是常态?若是常态,难道议会的衮衮诸公要一再忍让凡尔赛派系的党同伐异?
罗伯斯庇尔按着往常的习惯,朝杜乐丽宫的花园走去,找了一张长椅坐下,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。
“马克!马克!”
就在罗伯斯庇尔思考陆都督如此行事的目的时,花园门口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喊。
丹敦领着一个人朝罗伯斯庇尔走去,那个人同样也是萝卜丝的熟人。
萝卜丝站起来,对着那个人伸出手肘,微笑道:“啊,米尔,你也还没有回家。”
丹敦领来的人大概三十岁年纪,面相温和,看上去彬彬有礼,名叫卡米尔·德穆兰。
他因在攻陷巴士底狱期间有相当活跃的表现,在起义之初,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,连口吃的毛病都治好了。也正是多亏了那次演讲,让他声名鹊起,现在是雅各宾派的重要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