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贝尔立刻反驳:“那笔钱,我用来进行额外购买分隔人群的围栏,市长巴伊先生同意了,账目表上写得清清楚楚!”
巴纳夫再次喊道:“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是吗?如果不是孔多塞议员留了心,还真有可能被你这卑鄙小人逃过去!”
众议员的目光看向坐在雅各宾派席位的孔多塞,皆是极为惊讶,心想巴纳夫竟然毫不掩饰他和凡尔赛派的人走在一起的事实。
孔多塞马上站起,对他们喊道:“没错,我已经仔细检查过市政厅去年的账目,的确发现了很多对不上的地方。而且我还实地考察过,那个围栏根本就是次品,上面的那个徽记,我没有在任何记录在案的正规工厂看到过。”
埃贝尔大喊反驳道:“那是一个新建的工厂,还没来得及备案,议会可以进行调查!”
默默听着的苏尔特听到这句反驳,忍不住嗤笑一声:调查?你要是及时把事情推给手下的人,那没准还能从事件中摘出去,如果真要调查,有的是办法整你。
苏尔特在政治上的悟性极高,已经在和米拉波的来往中学会了不留痕迹的行贿手法。若是议会派出调查组,几个小时之内就会配合苏尔特进行构陷活动。
另一边席位上的拉梅特站起来,加入声讨埃贝尔的行列,大声道:“什么新建的工厂,这根本就是你妄图脱罪的虚假说辞!而且就算是新的工厂,这质量也太次了,我已经委托市政厅的官员进行核实,你这贪污犯是逃不过的!”
埃贝尔气急败坏,正想指着拉梅特开口反驳,却被拉瓦锡的大喊声打断。
拉瓦锡站起身,一脸正义,义正言辞喊道:“除了围栏之外,我还知道你在你所属街区以肮脏手段欺骗民意,以金钱蒙骗那些没有文化的无套裤汉,你这议员之位根本不合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