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里斯蒂娜和切申公爵沉默了,他们知道卡尔这小子肯定看过法国来的报纸,对于法国这一套民族主义思路相当熟练,并且真心认同民族主义的观点。
这当然是好事,但现在则未必,都已经2点了,大伙都很想睡觉,偏偏卡尔精气神十足跑来打搅,真是不知好歹的好大儿……
没办法了,听下去吧,不然卡尔搞不好甩一顶大帽扣过来,质疑克里斯蒂娜如此不愿意让奥军改革,是不是被法国收买了,收了她凡尔赛幼妹的里弗尔……
事实上这是法国议会最流行的一套说辞,到处都有敌对派系的议员声称对方收了英国人的英镑,收了奥地利的珠宝,收了教宗的名画。
虽然克里斯蒂娜作为旁观者,每天看法国报纸看得挺乐呵,但是一旦落到自己头上,那就头疼了。尤其她的皇帝哥哥约瑟夫二世和她还有仇,一听这风声肯定要把她绑回美泉宫好好修理一顿。
克里斯蒂娜用手继续轻轻揉肚子,对卡尔无奈慢慢说道:“好吧,卡尔,你就说说看吧,要是有道理,我写信给皇帝,让他参考一下……”
她这很明显是要甩开责任,这样的话即使改革失败,也不关她的事,天塌下来了有皇帝顶着。
卡尔没有在意,用腿隔住自己未来妈妈的腿,以防她从椅子上滑落,对她说道:“凡尔赛大营的那个贝尔蒂埃,姑妈听过吧?他从北美战争开始就是参谋了,经验丰富,已经在凡尔赛的法军中实行了改革后的参谋部制度,他担任参谋长,并且给法国的几间军校提出了建议,我就是看到他的种种动向才得到的灵感。”
切申公爵不解道:“是参谋部制度吗?咱们奥地利不是也有?”
“贝尔蒂埃要做的,并不只是参谋部。”卡尔的手指点着椅背,答道,“很明显,他想要按照他自己过去十几年的经验,编写一套教材,以此培养大量参谋人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