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凑过身子,去看陆星雨写的清单,看了一会儿后问道:“那些奇怪的符号是什么?写给那些商人,他们看得懂吗?”
“这是转交给奥尔良城的,所以用特殊密文,负责的官员看得懂就行。”陆星雨答道,“就是那个马尔斯火炮厂,他们已经试验过了新式火炮,参数上没有问题,就是良率比较差,还需要进一步试验。这些物资有一部分要给他们。”
“火炮啊……”玛丽对这些不太感兴趣,但也知道这是她赖以生存的依凭,正想强自打起精神去看时,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玛丽认真道:“你说我哥哥真的在准备和奥斯曼和谈吗?他真的不考虑法奥的联姻关系和曾经的友谊吗?难道我白白嫁进法国了?”
陆星雨写的差不多了,放下笔,牵起玛丽的手,吻了一口,看着她答道:“你哥哥可是一国之君,考虑问题,当然要把国家利益放在最重要的位置。想必他十分后悔和奥斯曼产生争端,以至于错过入侵法国的最佳时机。当然啦,一年后也不晚,只是那时我们已经做好了充足准备,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得逞,足够御敌于国门之外。”
玛丽叹道:“我14岁就来到法国,在法国长大,是完全的法国人,我哥哥不考虑我的立场和感受,也是正常的。”
据陆星雨所知,玛丽的妈妈特蕾西娅虽然是奥地利人,但她爸爸弗朗茨一世是法国人。因此即使排除玛丽在法国长大的因素,她也确实是法国人。
陆星雨回忆道:“你爸爸虽然是上一个神罗皇帝,但我记得他是法国人。我记得他曾经是洛林公爵,他的母亲还是第一代奥尔良公爵的女儿,你也是以此为借口,想抢走奥尔良的爵位……”
“什么叫借口。”玛丽打断他的话,“事实如此,我祖母是正统的法国王室成员,我曾外祖父是第一代奥尔良公爵,公爵的父亲是路易十三。所以如果不是因为法国的继承法不能让女人继位,我还能宣称法国的王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