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伯斯庇尔看到老朋友丹敦跟右派混在一起时,一定很恼火:前辈,你怎么也到他们那里去了?
瑶兰解释道:“丹敦虽然是左派,但同时也是个民族主义者,他不仅认为法国应该强迫列国进行改革,还应该主动扩张,完成太阳王路易十四未竟的事业,当年正是路易十四划定了法国未来应得的国土,而那些国土有许多还在外国手里。太阳王在西班牙战争被欧洲各国击败,丹敦认为对外战争既可以复仇,还可以收回那些领土。”
路易十四晚年被英国摇人围殴,在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中惨遭事实上的战败,战后把《乌德勒支和约》丢进炉火里,大怒说道:没用的垃圾,我对待垃圾,就是这样!
然后看着炉火咬牙切齿道:为什么西班牙的事总是这么糟糕!
英国人:对于路易十四这种人,大家不用讲江湖道义,给我上!
荷兰人:路易十四,让你当年联合英国人围殴我,现在被人围殴了,这滋味好受吗?
现在丹敦和布里索的观点就是,夺回法国当年失去的利益,顺便从英国人手里夺回直布罗陀,再顺便为路易十四复仇。
陆星雨点头赞同道:“这也可以理解,当初战败,受苦的是全体法国人,若是发动复仇战争,也可以说是在为法国人复仇。”
瑶兰正色道:“不管如何,法国没有做好战争的准备,不应该在议会宣扬这种危险的观念,而且也会引起外国警惕,让英国人更容易拉起反对我们的同盟。”
“那么,咱们该如何压制这种观念呢?”陆星雨牵起康庞夫人的手,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抚摸着,看着瑶兰好奇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