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雨看着记事本上第一行内容:国王陛下,爱好修锁,打猎。自议会在杜乐丽宫重建以来,从未反对过议会的任何议案,日渐受到市民们的称赞。
瑶兰继续说道:“国王虽然在一年内只有两次否决权,但这个否决权的意思是,国王能否定两项议案,被否定的那项议案必须进行修改,然后提交给国王。如果国王还是不满意,可以就这个议案不停的否决,不会算在两次否决权之内。也就是说,否决权是针对具体议案的否决,而不是总体次数的否决。”
原来如此,那么如果《教士宣誓法》提交给路易十六,路易十六有足够的空间去和议会杠到底,王室和议会的冲突也会更激烈。
可惜了,如果不是因为激进的《宣誓法》会导致法国内乱,陆星雨还真会去坐视国王和议会产生冲突。
要让国王和议会发生矛盾,需要另外的契机才行。
“议长米拉波,是目前议会权位最重的人物……”瑶兰指了指那边的座席,继续介绍道。
陆星雨抖了个机灵,玩笑道:“权位最重,体重也是最重的。”
瑶兰拧了一下陆星雨的腰,瞪了他一眼,随后冷着脸继续说道:“米拉波出身贵族家庭,其父是南部普罗旺斯地区的一个侯爵。但是米拉波因为其自身立场,站在第三等级那一边,并且在之前的三级会议上起了决定性作用,十分受到巴黎市民的敬重,正是这份敬重,才让米拉波在议会的地位水涨船高。”
陆星雨所了解的法革人物不多,这个米拉波恰好就是其中之一,于是意味深长说道:“议长阁下,恐怕正在积极谋划加入国王新组建的内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