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是缪拉和苏尔特推荐他去布卢瓦负责征兵工作,缪拉还真有眼光,维克多刚刚上任,就和布卢瓦当地官员混熟了。在征召一个旅后,凭借军力顺手实控了布卢瓦,现在担任布卢瓦市议员。
维克多在巴黎派来的特派员眼皮子底下干这些事,简直胆大包天,还好没有触及罗伯斯庇尔的底线,后面没有任何追究。
苏尔特去巴黎后,还可以进一步试探萝卜丝的忍耐底线,继续扩充军力和干预地方行政,直到他绷不住了发动弹劾为止,弹劾议案刚发出来就立刻停止行动,给两方划分一个清晰的忍耐界限。
布卢瓦的兵力和本部兵马加起来,就有3万多了。再加上奥尔良那里额外抽调而来的两个新兵旅,总数将近4万,全部归陆星雨节制,巴黎任何人谁敢伸手,一刀剁下去没商量。
巴黎自卫军也才5万人,等到陆星雨所部在凡尔赛驻扎时,就相当于有4万危险的骄兵悍将逼近巴黎。
不止是陆星雨防备巴黎,巴黎也在防备陆星雨,万一这个军事强人突然搞苦跌塔怎么办?巴黎的政局已经成熟,所有议员都舍不得到手的权力就此消失。
转眼间就快到12月12号了,西比西比苦跌塔的日子,特别适合搞政变。
这也是陆星雨派遣苏尔特勇闯政界的原因,只有加入他们的权力游戏,和巴黎的议员合作瓜分利益,才能获得这群议员的信任。
况且,要发动苦跌塔只能在巴黎市区发动,在城外发动,那就等于是和5万巴黎自卫军硬碰硬,胜算不足。
就算要政变,现在也不是最好的时机。目前来说,寻找政界代理人,才是最合理的手段。
陆星雨又拿起瑶兰摆在椅子上的凡尔赛周边位置地图,发现瑶兰已经用纤细好看的笔画,写好了军队的具体布防地区。
他再次亲了一口瑶兰的脸,拍拍她的丰腰,心疼说道:“原来你都安排好了,真是惭愧,我都没干多少事,让你这么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