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的。”塔列朗当场反对，“只要有一个教士偷偷联络了旺代平民，就会整个露馅，军队和旺代人就会发生冲突。”

贝尔蒂埃道：“是啊，教会和教士贯穿旺代人的一生，出生时在教堂受洗，生病了由教士治疗，结婚了由教士祝福，死后由教士入殓，旺代的教士还付出了护民义务，时常拿教会资产做慈善。设身处地想想，如果我是旺代人，肯定不会接受教士被人威胁监视。”

达武沉默着吃完整根小烤鱼，思考过后说道：“与梵蒂冈教廷合作怎么样？让他们正式任命宣誓三色旗的教士，然后派往旺代。”

塔列朗眼前一亮，点头道：“这是个可行的方法，若是有教宗的直接命令，看到那神圣的徽记后，旺代人必定会接受宣誓的教士！”

“可是，如何让教廷与我们合作呢？”贝尔蒂埃说道，“上次我为了避免大家被开除教籍，给王后的哥哥罗马皇帝写信，让他在教宗那里斡旋一二，皇帝回信说他和教宗的关系也不好，因为他不成功的改革，既得罪了平民，又得罪了教会。所以罗马皇帝那边的路子是走不通的……”

塔列朗很惊讶：“约瑟夫皇帝竟然对自己的失败看得这么明白？看来议会需要重新定义对他的看法了。”

他心里想着是不是该给巴黎会议写信，让维也纳的法国外交人员密切注意奥地利宫廷的动向，约瑟夫二世会不会和英国人达成了什么协议？

塔列朗很快放弃了这个念头，似乎没什么可能，而且都这个时候了，达成秘密协议也没用。

他心里思考该怎么去骗教宗，心中刚起了个头，就听到苏尔特说话的声音。

“陆都督曾经说过，若要获得一个群体的效忠，就要知道那个群体心中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也就是说，只要给给旺代人想要的好处，就能顺利在他们那里建设工厂，并且进行征兵。”苏尔特说道。

奈伊埋头吃着烤鱼，头也没抬说道：“没用的，旺代人就向往回到以前的生活，依然有封建贵族当他们的领主，乡村依然由教会治理，这与议员们对法国未来的设想完全相反。”

达武同意：“是啊，难道要答应他们的请求，让旺代成为法国一个与众不同的省区吗？这样的话，别的省区也会提出各种要求，巴黎将会完全无法掌控地方行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