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甲骑兵,原先在昂热地区时,就扩充到了千余人,此时再他们加入后,更是达到两千人,已经能组加强团了。
弗朗斯为他们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,在军中设宴,迅速和骑军打成一片。
嗯,字面意义上的打成一片,训练的时候没人是他对手。
至于昂热前线,再次回归了那副诡异的安静场面。英军缩在南特,旺代和布列塔尼的叛军每天接受英国教官训练,但是偏偏不主动出击,每天叫阵,让对面那群外省人滚开,他们要和巴黎自卫军进行复仇之战。
参谋部将校认为,英军在摸透了骑兵炮之前不会再出巢穴,此时尽快研究出对付骑兵炮的战术就显得有些紧迫。因此他们干脆住在昂热指挥部的军营中,每天都和骑兵军官进行探讨。
弗朗斯的长枪换成了裹着棉布的软长木棒,和手执软短棍的胸甲骑兵对练,没有一个骑兵能将软短棍打在他身上,反而都被他用木棒精准点中了咽喉处的训练用盔甲。
咽喉处的盔甲是训练时专用的,实战上用不到,这个时代的火枪基本上打不到脖子那里。
乌迪诺在一旁笑道:“都督,若是敌军的火枪都像你的长枪一样这么准,那我们的骑兵都要在脖子那里加铠甲了。”
弗朗斯竭力压住自己自恋的情绪,对他谦虚笑道:“运气罢了,也不是每次都能刺得这么准。”
正在他和乌迪诺谈笑间,营地门口传来贝尔蒂埃的声音:“大都督,今天该去哪里进行奔袭训练?”
两人调转马身朝后望去,看见贝尔蒂埃骑着马来到营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