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坐在长椅上的罗伯斯庇尔,同样觉得议会一再催战有点不妥。
他戴上眼镜,拿起纸笔,将纸放在腿上写着什么。
丹敦从大厅中出来,正好看到自己好友,于是向他那里走去,坐在他身边,随意说道:“写什么呢?给维也纳的信吗?”
“维也纳已经尘埃落定,不需要写,我这是给前线的勉励书信。”萝卜丝低头写着,匆匆说道。
丹敦点头赞赏:“原来如此,还是你想问题细致。安茹之战,七百余战士殉国,议会虽然已经给他们的家庭发放勋章和抚恤金,但是前线幸存战士的心理也不容忽视。如果只顾一再催战,怕是会让战士们觉得我们巴黎对他们冷漠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罗伯斯庇尔简短回答。
丹敦站起来,对他笑道:“那你慢慢写吧,注意语句,不要太生硬了,我在马车上等你。”
萝卜丝匆匆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……
南特海岸。
此时已是1月5号,皇家海军舰队的旗舰上,罗德尼站在船长室里,手中拿着内阁的最新指令。
自从安茹大败后,南特的英军地面部队迅速进行经验总结,让斥候的侦查范围扩大,并且立刻仿照法军的骑兵炮进行训练。
训练过程十分艰难,等待特制的设备就有好一阵子,炮兵又都不会骑马。
让长期站着的炮兵学会骑马,必须先训练这一项。
罗德尼是海军将领,并不太懂地面作战,不过他知道,法军的那个外国人陆星雨是个极为危险的人物。
罗德尼翻开了船长室中关于七年战争的过往文件资料,查到骑兵炮这个举动,首创者是普鲁士的腓特烈大帝。
七年战争后,欧洲范围没有发生过比较大的战事,这个天才般的战术自然也就无法普及到别国的军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