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钓凯子国家,只要做一些简单的外交工作,很轻易就能分化瓦解。
唯一需要费点心力的,在于奥地利。
……
时间转眼来到1月,南特英军果然变得更为谨慎,避战不出,每天除了研究如何训练骑兵炮,就是在找借口去和法军秘密接触,私下谈判交点钱换回英军俘虏。
换回去是不可能的,一些军衔高的人被押到巴黎接受审讯,其余人押到图尔进行免费劳动。
除非有法军被俘的情况,不得不交换俘虏,其余情况下,想换回去就要交出英军心理预期外的一大笔钱。
南特英军果不其然拒绝了,表示战俘在图尔有劳动机会挺好的。
而陆星雨的奥尔良主力部队依然驻扎在安茹地区,士气高涨,携大胜之威,每天奋发训练,为下一场与英军的战斗做准备。
1月2号,巴黎,杜乐丽宫。
议会散场后,王宫花园有不少人在那里或散步或休息,此时一张长椅上就坐着一个人,正是罗伯斯庇尔。
他手上拿着昂热参谋部将校们的建议书,认真看着。
9月份时安茹的捷报送来,杜乐丽宫的议员纷纷扔帽子欢呼,然后就接到了参谋部的建议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