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茨对此信心满满,他和将校们讨论的结果是,英军很可能在声东击西,假意要在卢瓦河进攻,实际上主攻方向放在安茹。
“真的假的啊……”陆星雨拿着望远镜,喃喃自语道。
他身边是一群站岗警戒的士兵,各个全神贯注盯着对面的动静,和信心动摇的陆星雨形成鲜明对比。
玛丽带着一队瑞士卫兵前来,拍拍他的肩膀,问道:“你早上就没吃,不饿的吗?”
“你来干什么?这里很危险。”陆星雨立刻挥手想把她赶走。
玛丽手上提着一把剑,不爽说道:“你看看,连剑都没带就跑来了,万一英国人打来,你拿什么指挥呢。”
陆星雨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腰侧,然后一脸尴尬地从她手里拿过这柄剑。
玛丽依然身穿红蓝军服,脑袋上的帽子插着三色羽毛,从他手里拿过望远镜,观察着河岸方向。
陆星雨心里焦躁,面上也十分明显的带有这种情绪。
百无聊赖之下,他拿起这柄由玛丽送给他的宝剑,抽出来仔细看着。
这是在那天奥尔良城郊兵变之时,玛丽送给他防身用的剑。据她所说,这是她哥哥约瑟夫二世的佩剑之一。
从形制上来看,这是一把典型的公卿剑,造型华丽,剑格处做成了神圣罗马的双头鹰造型,金光灿灿,剑柄那边还镶嵌有几颗红宝石。
这玩意儿实战能用吗?
陆星雨高度怀疑这把剑的性能,但是看剑锋,好像也挺锋利。
就当他无聊时,玛丽将望远镜还给他,瞪着他说道:“你看你急成这样,奈伊和达武他们可都是气定神闲。都是第一次上战场,就不能有点大将风度吗?”
陆星雨心说他们可都是天生将才,我哪里能比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