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耻辱!绝对的耻辱!那群海军军官竟然一夜之间全逃了,让英国人的舰队如入无人之境,这是叛国罪!”
有议员站起来大喊着。
“现在保王党一副拯救者的样子登上法国,全世界都认为旺代和布列塔尼的血案是我们做的,即使旺代人拿着铁棍打死所有他们能看到的巴黎人,每一个人都会觉得理所应当!”
“报纸上的澄清无济于事,别人的想法不重要,重要的是必须要让旺代人知道我们没做过这些事!”
“卡诺!卡诺议员在哪?他不是提过普遍义务兵役动员制度吗?是时候进行动员了!无论如何旺代和布列塔尼都已掀起叛乱,必须先压制住叛军!”
拉扎尔·卡诺听见有议员在喊自己,立刻站起来大声说道:“公民们,现在动员太仓促了,我已经提调北方各省军队前往阻遏布列塔尼的叛军!万幸的是,地方军队依然听从我们的号令!”
丹敦站起来,愤怒喊道:“英国人必须为此付出代价!”
“公民丹敦,这都是次要的,重要的是难道内战真的不可避免了吗?”
“若是内战,旺代必将成为法国一道不断流血的伤口,英国人的诡计就得逞了!”
卡诺再次大喊道:“公民们,请原谅我必须离场,我要到参谋部商讨平叛策略!”
卡诺戴上帽子,匆匆从会场离开。
他是一个难得的文武全才,昨天晚上刚得知旺代消息后,就忙了一夜未睡。
议长米拉波再次敲响锤子,随后用洪亮的声音说道:“听说奥尔良城的陆都督使用分发土地的方略,组织起了一支战斗力强大的军队,我们不如让他前往平叛如何?”
“没错,其实拉法耶特将军也试过他的土地分发方略,征召的军队可以说士气十分高昂。”丹敦站着对议员们说道,“所以,逢此国家有难之际,正是需要用的到所有人的时刻。”
刚刚加入议员行列的进步教士塔列朗眼睛一亮,站起来自告奋勇前往奥尔良担任使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