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个多星期时间的征兵,达武让人在集镇外的一处草场上盖了一座简易的军营,让募集的新兵暂时前往那里进行初步集训。
征募成果喜人!
达武站在教堂里,看向集镇中心的方向,兴奋搓着自己的手。
短短一星期之内,就征召到了2余人,骑兵团和驻军中受过教育识字的人已经不够用了,全都快马加鞭前往圣欧班堡的各个村庄负责土地分发事宜。
而在集镇中心,还有许多圣欧班堡地区之外的农民,前来应征入伍。
征召够5人,简单训练一下,再去别的地方砍贵族和教士,收归他们的土地为国家财产。
如果达武没猜错的话,全法国范围内的兵变和民变肯定已成燎原之势,根本无需携带太多兵力,百姓就会欢呼着欢迎他到来。
而在历史上,也确实是这样,百姓自发起义反抗贵族领主的统治,贵族们受命于上帝的权力荡然无存,上帝在法国成了流亡者。
法革爆发后,法国的许多地方政府根本不肯听从巴黎的号令,自行其是,正是这场燎原火的后遗症。即使是拿破仑帝国时期,对外省的实控过程也颇为吃力,依然有许多外省地区对他阳奉阴违。
“啊!三色旗!我追山赶海就是为了这面旗帜!”
正当达武抑制不住笑意时,门外传来一声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