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位于市政广场的大楼被用作陆星雨的治所,里面的原有人员被全部赶出,由瑞士卫队驻防。玛丽选了一间原先官员家眷的房间,清洗打扫过后便住了进去,当晚就睡下了。
陆星雨和未来元帅们则直接在广场上弄了个帐篷,睡在行军床上,这样就能方便明天一早出城进行军制改革。直接一步到位,把军队从波旁军制跨到拿破仑军制。
或者说近似拿破仑军制,细节上陆星雨可记不清楚,以后慢慢完善吧。
第二天的一大早,陆星雨火速前往城外。
正好城外就有一个旧军营,以此为军队的暂时驻地。
他借玛丽的王后御笔和王室旨令,将六位未来元帅全都封为准将,也即旅级将军。虽是以王后的名义,但所有人都知道实际做主的是他本人。
历史上攻陷巴士底狱之后,法国的贵族和教士、资产家,逃亡的人数足有15万之巨,其中就包括很多贵族军官。
而在陆星雨穿越过来的这个位面,贵族们同样也开始狂奔逃跑,外省的军队士兵被巴黎和奥尔良的起义所鼓舞,正要提刀找军中的贵族军官聊天,却发现他们已经举家不见踪影。
原本这是一项很大的损失,毕竟军队的指挥层面几近瘫痪。拿破仑在土伦港这个龙兴之战中,他的第一任上司是个画家,足可见法军在贵族逃亡后,陆军实力下降的有多严重。
不过在陆星雨的眼中,这并不成问题。
首先历史上法军在尝过败仗后,很快就从平民士兵中提拔了许多有才能的军官,普奥联军的先期胜利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