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尔特一一记下,知道这是法国新生的标志,激动的带着先前跟着他的士兵火速骑马奔驰到庄园。
玛丽依然在演讲,由于音量的弱势,只能等士兵们的欢呼声冷却后继续讲。这样断断续续的漫长演讲,竟也保持着军队的热情。
正当玛丽讲完了陆星雨的思路,嘴唇发干,自觉已经词穷,拼命从古罗马的雄辩家典故里想着演讲词汇,却发现半个典故都想不起来。
玛丽无比沮丧,后悔自己当年在维也纳不该天天逃课,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。
还好苏尔特和他带的一群士兵,各自拿着一摞新鲜制成的三色旗匆匆赶来。陆星雨相当惊讶,每个士兵手里都有一摞,这么多三色旗足以换掉全军的波旁王旗,苏尔特办事效率相当高啊。
陆星雨伸手从苏尔特手里抱过,拍拍玛丽的肩膀,玛丽如释重负地走下台阶,顺手从陆星雨腰间拿走他的行军水壶,大口大口解渴。
“袍泽兄弟们,我为法国设计了一面全新的国旗!”陆星雨大声吼着,嘈杂喧闹的士兵立刻就向台阶上投去目光。
等一下,三色旗的由来典故是什么来着?
全忘了,没关系,他打算用自己的说法信口胡诌。
陆星雨随手抽出一面三色旗,想伸展开来,却发现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大,两只手根本伸不开啊。
苏尔特看了,着急地使眼色:老大,拿错了,这是放城墙上的正式国旗,不是行军国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