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只有我们这些平民才真正将国家放在心上,理应由我们平民主宰法国!”
玛丽跟着陆星雨走进城堡时正好听到士兵的议论,心里不免有些尴尬,她就是奥地利跟法国的联姻对象。
听到士兵说平民才应该主宰法国,她又有些不以为然,毕竟是王后,终究是满心里拥护旧封建君主观念。
城堡的一处小房间里,几个瑞士卫兵看守一个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士官,穿着勒芒军团的制服。
“几位将军,这是供词。”一个瑞士卫兵递上一张纸。
陆星雨拿起纸仔细看着,跟他想的大差不差,果然是阿图瓦伯爵和普罗旺斯伯爵的阴谋,意图煽风点火掀起兵变,还好陆星雨的演讲成功让大家渡过一劫,不然都得死在乱兵手上。
不过嘛,既然都是阴谋,不如再加点料,让两个王弟的阴谋变得更大。
陆星雨坐在椅子上,看着那个士官亲切的问:“小伙子,有没有阿图瓦伯爵给你的私人信件啊?”
士官闭口,半个字都不讲。
缪拉冷笑一声,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,揪住士官的头发,扒开他的眼皮,抵在他的眼珠子前。
“说不说!”缪拉面目狰狞,匕首一寸一寸慢慢抵近。
士官拼命往后仰,却眼睁睁看着尖锐的刀尖越来越近,充满恐惧的大喊:“我说!我说!”
原来在他上衣口袋里,藏着一个铁盒子,缪拉用匕首划开,拿出几封信件来,递给陆星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