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让那名狱卒带着他,一路狂奔,进天牢找林仁肇与孟九等人。
原本他想过先找他父皇赦免林仁肇他们的,但是想到李璟这个时间应该在开朝会。再耽误的话怕时间来不及,便拿了出宫令牌直接来天牢了。
孟九惊恐的问道:“你…你是……”
深深吸了几口气的李煜,气息才稍稍平顺了几分。
他抬手挥了挥,对两名狱卒吩咐道:“你们俩个先下去吧!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。”
一直在牢房里的狱卒自然不知道李煜的身份,刚刚想开口便被同伴拉住:“他是六殿下。”
说完便将同伴拉了下去。
李煜慢慢走到林仁肇他们面前,发现里面的九人虽然蓬头垢面,但是不难看出他们都挺年轻的,也就二十多岁。
那囚衣上的鞭痕都带着血,令他有点不忍直视:或许,从来都不是他们的错,他们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
如果我的身份不是皇子,有着父皇的庇护,而是一个普通百姓,这些鞭痕肯定不会出现在他们身上,而我则会被送上刑场焚烧。
他微眯了一下眼睛,看了看酒壶,伸手指了指:“有人喝了这玩意了吗?”
一直坐着的林仁肇摇了摇头:“没有,我们是军汉,上路不过脖子上多一道疤而已,没必要去承受这玩意带来的痛楚。”
李煜舒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,要是喝了的话,我也没法救你们,还有,身上的伤怎么样。”
林仁肇摇了摇头:“都是皮外伤,无碍。”
李煜点了点说道:“那就好。”说完便想着怎么开口与林仁肇等人说话。
孟九看着李煜,还是坚信眼前的李煜是邪祟。
因为他当时是确定了李煜已经死亡了的。
他盯着李煜说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脏东西,附身在六殿下身上想干什么?是不是想害陛下。我孟九可不怕你,大不了抹了脖子,今晚去寻你。”
李煜感觉有些头疼,路上他从内侍拿来的密封卷宗中得知林仁肇与孟九这几天的供词。
当然,内侍之所以能拿到卷宗是因为刑部的官员知道那是李煜的近侍,又持着李煜的令牌,才将卷宗交给他的。
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:“真是难搞!救你们好像对我没什么好处,你们这几天一直说我四天前已经死了,还说现在的我是邪祟。”
孟九冷冷的笑了笑:“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