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奕拿是过来灯盏后,在桌上点燃,置于桌根便。
“等下可能会很痛,可要忍住了!”彭殷友打开药包,在一旁把白布放的整整齐齐,看着廖掌柜说道。
“忍的住,忍的住,被砍下来的时候都是忍住了!”廖掌柜许是认可了彭殷友,许是又想起了昨日的疼痛,这会倒是没害怕彭殷友这人。而是伸长了脖子闭上了个眼,害怕别的去了。
“哈哈,那就好。”彭殷友说完,清了下廖掌柜断臂上紊乱的白布和一些药渣。
接着说道:“这肉还没长出到止血的程度时,记得用再这用力绑上东西止血。记得,用力!”
这时廖长生也是进来,不过看了三人后,便是直奔厨房而去,连是和廖掌柜打招呼都没有。不过廖掌柜倒是对他点了个头。
彭殷友接着一边说,一边上上下下的指点、比划。林奕知道这是说于自己听得。
而他说话间,廖掌柜竟是开的身体抖动了起来,而后拿起一条摆好的白布塞在嘴里。
林奕看了看,过去扶住。接着看去彭殷友的示范。
“啊……”最后他一个用力间,廖掌柜咬着白布闷叫了起来,本能往是后多,不过林奕挡住了。
“用力。”
“啊……”
“一定要绑结实了!”
“诶……”
廖掌柜的闷吼,让林奕额头都有些微微出汗。看来一袋黄金不好挣啊!
“拆白布和清药渣的时候记得尽量不要碰到肉,旧药渣要清干净些。”彭殷友一边说一边操作。
而廖掌柜好像已经快把白布咬断了。
“再把药敷上,从新缠上布就好了。一天一换,四五天后,记住,那时候,先看肉有没有长出止血的程度,能止血了便不要用白布去勒了!”彭殷友一边说一边给廖掌柜绑上白布,松开一开始勒紧的那根白布。
“好了,虽然很痛,不过比起普通处理断臂,它的好处太明显了,值得的!”
“值……值得……”廖掌柜大口的喘气间说道了两字,许是昨天赵举鹏便是告知了他这药好处与坏处。
两人没有说话,便是看这廖掌柜趴着大口喘气。
好一会,廖掌柜又是说道:“痛半月换我一条命,太值了!”
“你到想的开!”彭殷友微微一笑,倒是认可了廖掌柜说道。
“有什么比命重要?与其赌那五五几率,痛几天算什么?”廖掌柜说道。
“那可不是这样的,以前军中,多少人受不了这痛,赌命的也是很多。”彭殷友说道。
“他们见过生死,看淡了生死,疼痛甚至凌驾于那生死之上,许是可死不可疼。我不一样,我怕死的很,痛死我我也要活下去。”廖掌柜说完叹是一口气。
“不愧是廖秀才,说的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