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没有拖泥带水,直奔那还在布告栏下的三人走去。距离过半,那瞎眼老头子好似看了过来。
柳蜻泉感觉母亲顿了一下。
高手?是敌是友?
“复前辈,好久不见?”母亲行之跟前,开口在“复”字咬的很重,整体语气也很是讥讽。
不是善事啊!柳蜻泉右手缩在了自己华丽的大衣袖下面,摸上自己打架的家伙。
那三人中的年轻男子不动声色的侧了一步挡住那女子。
真是敏锐,自己衣袖本来就是遮手,还是这么小的一个动作,就有了反应。
“妍儿!”那老家伙一口而出一个人名,语气很是温柔。
柳蜻泉手上家伙被这一声搞的险是脱手。
这可让柳蜻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。什么关系?柳蜻泉脑中依旧开了书中的十二般经典剧情。
“复前辈,我可不叫这个!”母亲淡然一笑。
母亲——柳毒。取这名的没啥水平,比母亲给自己取的还差劲,但母亲确实是叫这个名字。
“你,过的还好吗?”那老头子语气依旧像是蜜饯里再加了糖般!
哇,啥情况!母亲下一句是不是,没你在身边,我过的更好了!柳蜻泉心中感觉不该这么亵渎母亲的,但这太荼毒的剧情实在是掐不断它如此在脑中疯狂生长啊!
“哈!没你在了,我过的更好了,你没看见吗?是了,你是个瞎子!嗯,还是个瘸子!”母亲双手一挥,尽情的展示着那奢侈却不夺目的衣物,而后蔑视的接着说道。但那前半的怨毒的语气是什么意思?
嗯?对面那两小年轻好像也和自己一样摸不着头脑,且满心八卦啊!
啊!不不不,自己只是担心母亲,不是那两小鬼眉来眼去像在看好戏般!
“那就好!”那老头子被母亲这么一说,好像低下了些头。语气也变得有的苦涩。
嗯,周围有没有父亲的人?要不要先处理一下!
“跟了你姓,是我最大的屈辱。你怎么还不死,老家伙!”母亲近乎于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哦吼!这意思,私联多年的爷爷吗?还以为别的呢?好险,差点就把外面那个手上有小动作的家伙宰了。不过,娘亲啊!你不是叫他“复”前辈吗?我两姓柳啊!我还是先宰了那个满手小动作的家伙吧!
“走,蜻泉,莫让人看了笑话!这等人,我……见一次我都恶心!”母亲突然拉起了自己的手就往外走。
柳蜻泉回头看去那好似应该叫爷爷的老头子,他微伸着手,而后缓缓放下。
走了一半路,柳蜻泉发现母亲的手有些颤抖。
这究竟是什么事啊?